牧者心聲

守法者的驕傲
日期﹕2017年05月12日
 
不可雕刻偶像?甚麼是偶像?

今日不時可聽到:「我都無錯,你無權指責我。」又或者:「我照足指引做,無嘢需要負責。」我不禁要問,沒犯錯是否等同做對了呢?在處處問責的今日,社會不斷培養一群不犯錯的人,最終只會窒礙社會的健康發展,一點實際意義也沒有。

「除了我以外,你不可有別的神。不可為自己雕刻偶像,也不可做甚麼形像彷彿上天、下地,和地底下、水中的百物。」 (出埃及記20:3-4)

在神頒布的十誡中,第一誡(不可有別的神)和第二誡(不可雕刻偶像)看起來很相似,都是強調神的獨一性,不容人以任何形式侵犯;不過,實際上卻指向人兩種很不一樣的心態。

干犯第一誡的人,多數心知肚明自己崇拜多於一個神。對任何一個神而言,他都不可能是專一的跟隨者。這類人就是不會把所有雞蛋都放在同一籃子上的聰明人,因為對他而言,單一投放所有,那是危險和不負責的冒險。不過,在他這類著意平衡風險的人心中,卻十分明白他對每一個所拜的神都有所虧欠。只是與其冒險,他寧願選擇虧欠。就好像耶穌遇到少年的官,在永生和現世的抉擇前,他選擇現世。他走時的憂憂愁愁,正正反映出他深明選擇所代表的意義。這類人自知得罪神,只是更怕虧欠自己。

至於犯第二誡的,卻有著不一樣的心思。他們從不認為自己有絲毫對神不敬的心思,充其量只是愛神愛得有點過了頭罷了。就好像昔日亞倫雕刻金牛,也不過希望在何烈山腳下不知所措的人民,能繼續跟隨看不見的神而已。今日,任何執意把神約化為個別的道德規範或信念,再以近乎偏執地高舉這規範和信念,作為一切的指標的,又何異於昔日高舉金牛的亞倫?

若然這兩類人都不安於室,第一種人會在外面偷情,而第二種人則會專心發展工作或興趣,結果雖然都是人不在家,但前者自知理虧,總不敢太放肆;而第二種人卻會名正言順地置家庭於不顧,還埋怨家人不懂體諒。

別的不說,就以耶穌時期的法利賽人為例,他們何嘗不是看不過眼當時宗教上的種種不堪,期望透過對律法的持守,可以改變他們身處沈淪中的時代?某程度上這群理想主義者雖有點偏執,但在世人眼中都可算是濁世清流,令當時的人眼前一亮。只可惜,中外古今的所謂清流皆好名,看名聲比生命還重要,所以任何損害他們名聲的事,或影響世人掌聲的事他們都不幹,這便難怪他們會責難耶穌不守安息日,因在他們眼中,一字一句看得見的律法,比頒布律法但眼不能見的神更加重要。因為一字一句皆能掌握,但神卻在其掌握之外。律法在不知不覺間便成了法利賽人雕刻的偶像、高舉的金牛,帶領以色列人漸漸地離開了神。耶穌在馬太福音23章27至28節,斥責他們為「…你們好像粉飾的墳墓,外面好看,裏面卻裝滿了死人的骨頭和一切的污穢。你們也是如此,在人前,外面顯出公義來,裏面卻裝滿了假善和不法的事。」

自義的法利賽人基於對律法的偏執,自然無法接受社會上干犯律法的不潔罪人,這種道德上的潔癖,漸次令他們和社會上的大部份人劃清了界線。試問自絕於病人的醫生,又如何能救助病人呢?救人的醫生豈不是正正應走入人群,而非急於和病人割蓆嗎?神的心意,和自義的法利賽人剛好相反,明乎此便不奇怪他們為何要殺耶穌而後快。結果,施行拯救的神,卻被一群高舉敬虔的人釘死在十字架上。

干犯第一誡的人,心中有愧,在良心責備下所犯的惡終歸有限;反而犯下第二誡的人,很多時反以公義自居,所犯的惡只會更大更深。不論是釘死耶穌的法利賽人,還是血洗耶路撒冷的十字軍,都是執意干犯第二誡的偽善者。今日仍以為只有信異教者才會拜偶像,把拜別神和拜偶像合二為一的,要小心別陷進猶太人的網羅,不可立偶像的誡命,是對每一個基督徒說的。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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